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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联赏析 -归去来兮,夜月楼台花萼影; 行不得也,楚天风雨鹧鸪声。

归去来兮,夜月楼台花萼影;
行不得也,楚天风雨鹧鸪声。

曾国藩为清代大儒,这是他因二弟去世写的一副挽联,语意深厚,感人肺腑。

“归去来兮”用的是陶渊明《归去来兮辞》里的话,来,是助词,没有意义。“归去来兮”意思就是“回去吧”。陶渊明写这句话表现的是他摆脱了官场后回家的愉快,而用到此处,则意义全变。它可以说是作者对已去世的二弟说的,这样联系后面的“夜月楼台花萼影”,意思就是你不幸走了,只留下晚上明亮的月亮,花朵的影子,而楼台成空,没有人来欣赏。从而表达了“庭树不知人去尽,春来还发旧时花”的物是人非的感慨;这话也可以是作者对自己说的,他可能站在这儿太久了,一直沉浸在对弟弟的怀念之中,但最后意识到这样下去还是不会有什么结果,所以自我告慰说“回去吧”。“夜月楼台花萼影”,夜月照在楼台上,花萼的影子随风拂动,景色非常美丽,但人物的心情却无比寥落、悲哀,用乐景写哀情,更衬托出作者的悲凉。

“行不得也”,同样可做两重理解。对弟弟而言,你是不能离开的,你离开了,留在这个世界上的生人会是怎样痛苦;对本人而言,弟弟离去后,自己连人生的路也不知如何走下去了,以此来说明哀痛之深。据说鹧鸪的叫声就像是“行不得也,哥哥”,前面的“行不得也”与后面的“鹧鸪”对应,找到了落脚处。而这样的声音是在楚天风雨中响起来的,环境的悲凉更衬托了自己的哀思。令人久久不能忘怀。

虽然是挽联,虽然是在极度悲痛的情况下写成的,但语言上还是继承的中国文学的传统,“乐而不淫,哀而不伤”,用典含蓄,意境阔大。曾氏的文学才能就从这么一个短品中也表现得淋漓尽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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